-
一样也不一样。 - [我又再度依赖上昨天。]
2009-10-12

我们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伤悲痛恨遗忘怀疑分离也就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欢喜爱恋记忆信任厮守。
生命不是用来做这些就是用来做那些。
一样也不一样。
-
亲爱的你,生日快乐。 - [相依为命的日子。]
2011-05-14
亲爱的,未来的日子我们一起去填满。

-
阶段性的总结陈词。 - [时光向死而生,我遗世独立。]
2011-05-12
给弹头的回信拖了两个月了,撕了两次之后还是只有一张,每次的开头都是亲爱的弹头,见信开心。用的根号和心的符号,高中时就是这般的开头。拖延症一直困着我,始终不让我走,像昨天的朋友。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不咸不淡,也许这才是过日子,没有大喜大悲,但是内心充满了安定,温暖。偶尔夹杂着我跟M闹的小别扭,我的小情绪。似乎总是我,总是爱生气。只是对她。也许是自己一直在追寻一种破碎的美丽,就像某句扯淡的话,爱情不闹的天翻地覆便不算爱情。在这种彼此折磨中我才感受的到,我在爱着,我在被爱着。
是的,爱情让人坚强又让人软弱。让人勇敢又让人懦弱。让人欣喜又让人心痛。爱情是多么飘忽不定的感觉。却让人甘愿为此,欲罢不能。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女子,一旦深陷爱情中,便昏了头脑,内心蜷成一副甜蜜的小女人状。想着他是不是爱我,他是不是知道我有多么爱他,诸如此类,直到彻底失去了他,失去了爱情。
很长时间不再谈论爱情,有时刻意的回避这个字眼,当年少轻狂的我们戒了爱情,戒了梦想,戒了天真,还有什么能让自己义无反顾。现在,我也会对着吵架闹别扭的情侣说着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爱不爱的,就像M当初对我说的咱是在过日子又不是谈恋爱,就像我们已结婚多年变成了左右手。我推了推挂在鼻子上的老花镜,回头看她的满头银丝,然后颤颤巍巍的追忆往昔。
M一如既往的忙,像她说的她每天想的都是客户客户资源资源。我从最开始的黯然神伤到略有微辞,纵使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再不同,我也慢慢的转变了,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完全被落下,我们就要处于两个水平线上了。可是对于怎样追赶仍不得要领,与其说是这份工作带给自己的局限性,不如说是自己的态度给自己的局限性。总是希望有外力能压着自己做出选择,说的好听是随遇而安,不好听就是不思进取,安于现状。
我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就像老总们做的这个突然的决定,纵使知道有重重困难,心里仍是蠢蠢欲动,也许是太久的无所事事让自己感到了厌倦,而展会的三天又让自己重温了忙碌带来的充实感,不管怎样,我又开始摩拳擦掌起来。希望自己可以坚持下去,不要半途而废。
-
没人能将你的温柔替代。 - [爱是恒久忍让又心怀恩慈。]
2011-03-25
意恐迟迟归——等待短信回复让我渐渐抓狂起来,备好的温暖心情变得狂躁,连带着备好的蘑菇,鸡脯肉,黄瓜丝儿和西红柿也让我看不顺眼。出了厨房已经完全变了心情,闷坐在床头,只有背后的一堵墙环抱着我。电话打过去只说是忙客户了,在等人,还没出发。这些话为何不能之前发过来。单单是没有时间回短信,接电话的时间不也是时间吗。无心再言谁对谁错,冷声收了电话。
心怀感恩才能内心温暖——爱是恒久忍让又心怀感恩。默念完这句,试着平复心情,回想,这是第几次了,为了这种事情大动肝火,连自己也觉得讨厌。即使是这样,这也不是你想的因为工作,这仅仅是因为想得到关怀,想感受到你的重视。你只知道我因为这一点小事发脾气,你可知道我已经独自安抚过好几次,又冲出的脾气,是压了没压下去才爆发出来,是爆发出来了又赶紧压了下去,是的,你刚忙完回来,是的,你为了这个家在努力,可是,这些和那些有矛盾么?
家是包容你,让你感到温暖的地方——也许有一天我懂得了冷暖自知,学会了自我安慰,你也得到了成功,我们拥有了梦想中的房子,可那房子却变得空荡冷漠,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我们却不再是我们,家也不再是家,我不再和你争吵,发小脾气,你看,我早就学会了妥善安置那些小情绪,你依然忙碌,我却不再焦灼等待,我自己吃了晚饭,自己看电影玩游戏,自娱自乐,也不再抱怨你不知道回短信,打电话,你回来,我却走了。
-
转:她自言自语走上路的尽头,那里只有风吹过。 - [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
2011-01-25
昨天晚饭跟爸妈一起吃,我突然套上羽绒服:“我去买瓶可乐。”父母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夺门而出。只穿了一条秋裤在雪地里走,脚底碾过地面的闷响让我全身发麻。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仍然还是在边缘上,就要在沉默中灭亡。
晚饭后父母去了新房,我抓抓好几天没洗的头发,一阵烦躁。瞥见老钟头儿的一瓶白酒在橱子上放着,不由分说就拿到房间里,对着电脑喝起来……没一会儿有点儿面红耳热的意思,在QQ上对李JY说:“我喝白酒呢,我爸的。”
李JY挺淡定:“你吃点儿东西再喝。”
我说:“吃完了。我要去找郭大,杀了他。”
李JY说:“去吧去吧,杀了他一了百了,省得你自己发疯。”
我得到莫大鼓励,洗了头发,风筒吹干,出门了。在小区的超市买了一瓶半斤装42°的吉林原浆,在出租车上咕嘟咕嘟喝完了。冷静了一下打电话给郭大:“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
挂掉电话,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说不出一个字。
下车也没丢掉空酒瓶,冰凉凉的在手里握着,向他家的方向走,走一步退三步,侥幸没有摔倒。一个高高的身形迎面走过来,一星亮光闪过,他点了一支烟。像每次见他一样,我还是本能地笑起来——只是转而鼻子一酸,又呜呜地哭,抬了手遮住脸。
郭大走近:“你喝酒了?”
我又哭又笑把手里的空酒瓶举给他。他接过瓶子:“都喝啦?你自己喝的?”
我点头。他随手把酒瓶甩远。我快要站不稳,气急败坏地吼:“爪子!爪子!”
他还没弄清我要干嘛,我已经一把拽过他的手。
把手放在他的手里,我一下就泄了气。这一幕想来的确有些不堪——我一边骂,一边打,一边哭……用了很大的气力,没命地捶他。具体说过什么,现在已然模模糊糊,有几句是很清晰的:“每次问到最后,你就只知道说分手!分手!分手!除了分手你还会说什么?!你把羽绒服脱了!这是我买的!毛衣脱了!毛衣也是我买的!你不要脸!穿着我买的衣服跟我说分手!你知道我这几天多难受吗?!你知道我哭了多少次吗?!”
不断重复,不断重复。说着说着甩开他的手,自己哇哇哭着快步向前走;没走几步实在站不稳,手又被他抓去……迷迷糊糊被他带着走,到一家超市买一瓶果醋给我。灯火通明的公共场合,我才稍稍安静了些,双手捧着玻璃瓶很认真地喝起来,像很小的孩子那样惜物。郭大时不时叮嘱我“再喝点儿”,数落我“喝了酒就出来作”,我则咯咯咯笑个不停,没一点儿爱憎。
“喝不下了,”我撇撇嘴把果醋瓶子递给他。他把瓶子放进我的包里,说:“新买的包啊?”
“嗯,可贵了……我还做了头发!”
他抬眼看看我,伸手抓抓我的头,“做这傻头发……还说自己难受,买这买那不挺高兴的么?”我又吼起来:“就是因为你不给力!不给力!我就知道问到最后你还是要跟我分手!所以我事先买了冲喜的!”
他忍不住乐了:“还冲喜……我又没死。”
他带我出来,两人似乎是上了一个土坡。总之我觉得那儿都是冰,我上不去,可他说一定能,于是自己先上去,拽了我一把,我们俩就都站在了土坡上,继续向前。我又开始哭,问他:“你跟我分手不难受吗?”
“难受啊……但我能克制。”
“你克制个P!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成心要跟我分手!”
“三儿,咱不分手了,不分了……”
我啪一下甩开他的手:“就分!谁说不分的!必须分!”
下一站已经是游乐场,郭大搬个椅子让我坐,站在我身边打老虎机。我坐也坐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那一段酒劲儿最大,最后索性两手环抱搭在他的腰带上,才不至于滑到地面上去。
我们拍了娃娃,但没有斩获——不过也挺好的,那家游乐场的娃娃忒难看了;打了两局鼓,奇怪的是那鼓少一个鼓槌,郭大就只用一把鼓槌,我用两把,可他还是比我成绩好;我还记得我们俩进进出出了好几家游乐场,又似乎是在同一家里进进出出……打鼓在游乐场的二楼,人烟相对稀疏,我对着鼓面狂捶之后无力支撑,整个人趴在鼓面上笑到不行,很努力地站直了,抱住郭大:“亲一下!”
最后去了经常去的那家茶馆。逼近午夜,我已经没有那么醉,只是无力行走。茶馆里,我躺在郭大的腿上,听他说工作上的种种困顿……闭上双眼,天旋地转。时光在两年间回转,他几多次躺在我腿上或坐在我对面倒着苦水,我轻抚他的额头,心疼极了。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疲倦、窘迫、孤僻、退缩。我知因为我们的分手,我的家人、朋友对他有的何止是微词,简直是怨恨;我也知道,事到如今,我也多多少少对他生出诅咒来。然而每每在这样的时刻,我总是被他的温柔一击即中,失去了是非观和抵抗力。2009年我去北京出差前,有过这样一次对话——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爱你么?”
“什么时候?”
“在你跟我说你生活的不如意的时候,你闭上双眼,眉头紧皱……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这些话,你跟谁去说。”
我对你,从过去到现在,从来义无反顾,即使明知道这是一艘不得返航的船,依然愿意舍尽性命登上甲板。
酒近乎全醒了。
“你喜欢我么?”
“喜欢。”
“你爱我么?”
“爱。”
“说了分手之后,你想过我么?”
“想。尤其喝完酒之后可想你了。”
“那你还分手。”
“是为了你好,不能再耽误你了……三儿,找个好人嫁了吧。”
“哪有什么好人?”
“还是有好人的,你还是没下决心找。”
这样的对话已经不能再给我多大冲击,我也不再问下去。郭大掏出zippo点烟,“你第二次买的油貌似是假的,味道很大。”
“没关系,我又买新的了。”
“什么时候买的?”
“就这一两天。”
这人倒是聪明:“分手用的?”
我说对,分手礼物。郭大笑:“分手还有礼物……也就你想得出来。”
转眼已是半夜。我在床上辗转,心脏通通通跳得很有力,头一直在疼。在黑暗中摸到包里那半瓶果醋,和衣坐在床上喝起来。那样清醒,似乎从没有睡着;那样沉默,似乎再不想开口说一个字。我回想这一夜发生的种种,回想你半侧过头来说“三儿,咱不分手了,不分了”;你抬起手腕儿举高果醋让我喝,我则酒后失德笑个没完,把果醋喷了满脸,然后无良地蹭在你的外套上;在游乐场里,我几次刚刚向后仰,你马上抓住我的肩膀,或单手把我的头揽进你的怀里……我记得在茶馆里,我说我爸妈都知道咱们俩分手了,今后我不能再跟你出去了。你笑我说:“你吧,就是孔子说的‘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我明知道你在戏谑,还是煞有介事地问:“是么?孔子在哪儿说的?”你眉眼正经极了:“《论语》嘛!”我忍不住去闹你,搔你的痒,两人在茶馆的沙发里笑成一团。我想起这个晚上我要了你的烟抽,像回到许多年前独自一人在外时的颓废样貌;我想起你送我到家门口,我转过身来抱住你的脖颈:“亲一下……”
我也记得你说的事业上的不如意。你知道我一听这些就会心软,不忍再纠结你我的事儿,任凭你继续拖延下去。你像个淘气的小孩儿一样享受着大人因为爱而生的纵容和心疼,每一步都踏在我的鼓点儿上。
想起这些,想起所有美丽,也想起所有哀愁。想起你对我所有的好,和所有怠慢。在混沌的深夜里,我仰起脸,深深地呼吸,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那天,妈问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他吃分手饭?”
我默默转过身去:“为了让他难受。”
“你怎么知道他不难受?”
“我要看着他难受。”
不舍、悲伤、自闭、歇斯底里……短短几天里,都悉数经历。这个星期过得如此慢,简直超过了过去二十几年的总和。在父母面前,我必须表现得愤恨难当,否则他们会怀疑我始终无法放下,以至于跟你藕断丝连。在这样的一次宿醉之后,我对你终于不再有任何情绪——我们牵了手,去了游乐场,我骂了你,打了你,吻了你,当着你的面哭得肝胆俱碎……可是那然后呢?
最后的最后,你依然不曾放下自己的执念而给我一个积极的答复,就好像我也不曾放下自己的执念一样。你在你的人生里走到这个关口,再不会头脑一热对哪个女人奉上一枚婚戒;但我永远都渴望一个温暖完整的家。我用两年走近你的心,终于在这个跟酒精纠缠的夜晚听见它的跳动,锵锵有金石声,声声催我远离。
从此后,你或许再不理会,我酒后去找谁流泪;我也再不费心猜度,你酒后会改拨电话给哪个懂你疼你的女人。我独自在深夜醒来,就着黑暗喝光了你买给我解酒的果醋。酸涩的滋味千回百转,像这不足提起却值得终生怀念的两年,像我们最后的那个吻——封缄了我最后的祈盼。如你所愿,也如我所愿,我会找到那个真正与我有长久恩慈的男人,像爱你一样,爱他。
打开窗子,夜风呼一下吹过来。我奋力挥起手臂,把果醋的空瓶子扔进渺茫沉默的雪地。

-
全世界只有自己最痛苦。 - [七月安生,永远安生。]
2010-10-12
S。的签名泛着一股子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酸味——“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对于我的评论她显得很是无语,其实我有多明白个中滋味,生活无非是一个麻烦一个麻烦的到来,然后再一个一个的解决,大道理人人都懂,只是不知道沉默背后我们想到的是否一样。大家是不是一样都只看到了别人的幸福,全世界只有自己最痛苦。
可我一直清楚明白,幸福背后藏着辛苦。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
灿和优优似乎也一直被困扰着,努力着,心伤着,徘徊着,又无可奈何着。想到的办法都被否决了,我也只能叹息着说等等吧,再等等。
四姐终于和张同学修成正果。这在之前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纵使仍有许多不如意,那不如意也只是陪衬品罢了。主旨明确,立意清晰,未来每一步脚印,带着彼此梦想前进。
安安的结束与开始,与S。不尽相同。满心的幸福哪怕只流露出一点也亮了起来。我一向不善表达,对她们似乎也总一带而过的关心,我想在她们需要我的时候我能出现这样就足够了吧,其他的啊,亲们,那与你们一起分担分享的另一半是否也如同我一样呢。
-

看别人的博客总是感叹于他们的细琐与丰富,字可以一行行的码,事可以一句句的讲,情可以一遍遍的抒。我一向是个懒惰的人,与KS在一起之后更是写不出任何东西,也许是太过愉悦的心情,如她所说连忧愁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大概明白总是有人说我悲观消极,灰色阴沉的原因,写下的东西大多让人觉得难过,而实际上是因为大多难过的时候才写东西。欲罢不能。
KS往往翻看我的日志之后便心情沉闷,怀疑日志内外究竟是否同一人。这了解我的方式有时会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摊在案板上的一堆猪肉,浑身都不自在。然而我又希望她翻看出些什么,我是愿意将自己的全部展现给她的,只是她从未开口相问,我也便无从作答。她是一向如此的,远比我镇定的多,也担当的多。
我总是一条一条的发消息给她,难过的时候发一连串的拥抱,开心的时候发一连串的呲牙或者各种搞怪的表情,碎碎念刚刚发生的或最近发生的细微事情,而她一如当初相识时的惜字,除了在叮嘱我唠叨我关心我的时候。我们的熟识也是从相互发表情开始,傻傻的,在别人看来是无聊的,也聊出了感情。在这里,我要再次感谢强大的扣扣表情,感谢腾讯,为此我可以原谅它扯淡的屏蔽系统,在心里为它立一座丰碑,上书四个大字:永垂不朽。
KS不肯承认是她追的我,这让我很是受挫。可是在聊天纪录里看到谁大尾巴狼似的非要让我说我喜欢她就难免要哈哈大笑了。也许是那一段太暧昧的时光,导致我们在寻找纪念日时摸不着头绪,开始的太顺其自然太水到渠成太默默无闻了。后来在我生日那天的短信里看出端倪,拉着手怎么样都不放开,听着像句承诺,我说,那是强烈而美好的愿望。
-
我为你唱的第一首歌,生日快乐。 - [相依为命的日子。]
2010-05-15

我想,以后我需要习惯两个人的日子,一起过生日,一起生活,一起幸福,一起分享。
加班一天,很懊恼忘记了KS的生日,我真是个极不称职的恋人。在她一遍遍旁敲侧击之下才意识到。
啊啊啊啊啊,真是懊恼万分,罪孽深重啊。恨不得把自己生日改到5月15日一起过了。
蹲在阳台上唱了生日快乐歌,第一次唱歌给她,声音怯怯的发颤。
感谢她的包容善待,感谢她的出现,让我可以这样如安安所说的挡不住的快乐。
-
爱,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 [我又再度依赖上昨天。]
2010-04-24
念了很久的恋爱的犀牛竟然不经意间在搜狐视频上看到,很是振奋。错过了十年巡演,忘记了曾经给弹头说过的有关它的一场梦,甚至连曾经摘录到稀饭里的一段台词也忘记了: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一种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里隐隐作痛,一想到我以后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黯淡,我就怕了。爱他,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曾经念念不忘的东西就这么渐渐消失不见,曾经沉迷过的也渐渐消失不见,我视力模糊,精神模糊,辨识不清,记忆竟然变成了遗忘过程中不经意溅起的小小水花,来不及记下它的颜色气味形状轨迹它便倏地一下没入水中。空空的,只剩你一人,你只得一人。
有语说,自我关注度过高是万恶之源。我简直要鼓掌起立此致敬礼了,正如面对镜中的自己总觉越来越难看,直想掩面而逃。讨厌现在的自己,无知,无趣,无奈,或许还很无赖。一无所知的我,还用愤愤不平的心态对待周围的人,更让我感觉自己面目可憎。
最近爱上了鲜艳的颜色,刺人眼球。暂且就当作是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在短暂的还可以勉强被称作孩子的时候让自己明媚一把。草莓音乐节也好迷笛音乐节也好,也都且当作为点燃自己的火把,向前走,不害臊。
-
生在这世界你真的觉得孤独吗 - [我又再度依赖上昨天。]
2010-03-27
雨中的我们即将远行放下所有的爱恋步入黄昏
梦中的你也终究会醒带上一生的故事融入黎明----傅小羽。
豆瓣添加关注的音乐人,你不是猴子,我只是去围观那顶绿帽子。
我所有的新鲜事都被埋葬在了我的梦里
----乌鸦。
六点二十二分从梦中挣扎醒来,梦到自己左上的大牙掉了五颗,血肉模糊血肉淋漓。
我小心翼翼像手捧珍宝,积木一般精心拼对,颤颤巍巍塞进嘴巴,想让它完好如初,想让我完好如初。
爱我的人怜惜我,挂着一颗心紧张注视,功亏一篑散落黄土,残缺如初残缺依旧。
我们悲伤我们微笑,张着黑洞大声咆哮。
黄土下掩埋,大风里显现,我的珍宝,我的牙齿。
斑驳肮脏,犹如时间在它身上狠狠劈下数道疤痕。
我只是一个会做梦的伪文艺女青年。
----缺。
过多的情绪过多的话语过多的情境过多的故事过多的出现在梦里,
而我也习惯了在梦里惊醒之后登陆扣扣,发一个拥抱给KS。
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梦很少,觉很沉,心很暖,如同她说有我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
想念,很让人纠心,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一日又一日。
-
本命年。 - [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
2010-02-13
蜗居看到十二集,海藻躲进卫生间埋头颤抖哭泣的时候,她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只是刚刚开了头。
也许像以往每一次一样的,我心不在焉,然而我心里仍旧好像揪出一块肉来。
暂停键按下的时候,画面定格了四张破碎的脸,或许这破碎也只存在我的意识之中。
她的话语渐渐清晰开来,生活好像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更糟更糟,远比电视剧来的残酷。
A4纸上的字排列整齐用词专业,一项项一列列简洁明了。
蹲着的腿渐渐麻了起来,脑子也是,什么是我一直害怕的,什么就是我一直躲避的。
安安说,姥姥住院了,发了病危通知书,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些什么。
曾经是怎样跪在姥姥的床前,心里赌咒一般的默念,让我姥姥好起来吧,好起来吧,我怎么样都行,让我来替她受这些,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前天是姥姥的祭日,午觉的时候汹涌的流泪,这样的疼痛一直伴随着,不曾改变。
不管怎样,祝福姥姥,安。
-
我要我们在一起。 - [爱是恒久忍让又心怀恩慈。]
2010-02-07

-
我知道你们是怎样变得沉默和隐忍起来的。 - [爱是恒久忍让又心怀恩慈。]
2010-02-06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抢镜成功,恭喜恭喜。 - [七月安生,永远安生。]
2010-01-31

横店,梦幻谷,我们一起去听江南小调。
对于这张诡异的照片你作了如下解释:

-
这闹剧你显得底气不足你知道吗。 - [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
2009-09-29
从一开始我就笃定这是一出闹剧,即使S在电话那头哭的摇摇欲坠我仍是异常坚定的说肯定不会有事,要死早死了。就算死了也没啥。即使后来S说她不跟我一样语气幽怨颇似埋怨我过于冷血,我也仅仅只是沉默了一下又立刻恢复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了。
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做自己的刺客的,我所笃定的不过是他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这让我对这个男人的鄙视一升再升,如果这就是他说的用自己的方式负责到底,我是真的失望至极。丫可以再有出息一点,一次死个透。
安安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需要一个男人来证明自己的生活好坏与否。而实际上,我觉得他们根本就证明不了。
-
孤独是孤独的孤独是孤独的。 - [恐年岁之不吾予。]
2009-09-27
很多个时候,我骑着单车穿越北京的大街小巷的时候,嘴里总是会喃喃说着一些话的,我说我想录点东西来,然后它们都散落在身后大片大片嘈杂的人声车声还有大团大团的阴影里。
孤独是孤独的孤独是孤独的孤独是孤独的。类似于这样重复的说着一句话,直至丧失了表情。
安妮在博客里写到:幸福,痛苦,孤独。这样的词,在一个人走过一些路之后,会越来越觉得它们难以被轻易提起。这让我想起自己在听到小珞说孤独时嗤之以鼻的表情,略带冷血的说那有什么,然后眼神就迷离了去。虽然我也很希望自己可以像是正常的闺蜜的样子,告诉她还有我在你身边。然而大部分的时间里我甚至是故意地留她一个人,或者说,保持自己一个人。
接到以前同学的电话,也还是冷冷的语气,便是故作也热情不起来,等别人终于觉得尴尬,认识到挑起来的话题都被我闪身躲过吧唧掉在了地上,还要在这基础上被泼盆冷水,听到我说我们不熟的话,才最终泄了气,挂断电话说拜拜。越来越不愿意与不相干的人过多的接触,用天秤座的懒散来解释勉强让自己心安理得。
嗯。是这样的。没事别他妈跟我扯,扯出来感情就不好了。
-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 [我又再度依赖上昨天。]
2009-09-26
收到KS寄来的大熊,这个提前的生日礼物虽然早两天就被我的好奇心吞掉了仍是带来了小小的欣喜。大巴提示:农历八月初八,冲龙煞北,诸事不宜。不知道收礼物算不算诸事中的一种。还有小罗家老爸的到来,归家的心再次被提上日程。八月三十号的时候看到八月二十三号系统提示我的帐号被人试图多次登陆未成功,然而也仅此而已,没有留言,没有邮件。我们都没有说话,或者是不知道说什么。稀饭在一个星期后开始调整,未验证注册手机号码的不能再次登陆,了了,真的是一了百了。这也许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过的离开彼此的方式,来不及挣扎哽咽甚至回想。
这让我觉得过去一年两年甚至以后的日子都仿佛一场梦,一场梦境清晰但意识模糊的梦,我在这样的梦里入了戏,分不清现实虚妄,也不想去分清。是的,我是个一无所知的人,错了之后还会再次错下去的人。
很想问问你是否依恋过我,终于是失去了提问的机会。恐年岁之不吾予,时光终将我们抛弃。取而代之的是听到相同话语时的恍若隔世,每到夜深人静时就泛起的淡淡惆怅,无法言说也无处可说。
KS捡到的小猫在第七天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这应当算作求生的本能激发出的强烈生命力。

想到她说给猫咪喂奶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这温馨的画面总是会让人觉得内心柔软,像开出了一朵花。
-
如果连这一天也没有。 - [夜半销魂,谁人歌。]
2009-09-25

月朦胧鸟朦胧。人心亦朦胧。
当我从沉浸已久的时光中掏出一抹心事。
几时几刻写在末尾。
待铅笔字渐渐模糊便把它寄出。
放在漂流瓶中。或绑在氢气球上。
看它越走越远。我亦觉得安心。
像写在水上的字。一边写着一边消失。
无法再向你诉说我的思念。就把它烧成骨灰去放烟花。
心里拥挤着一些东西。摊开来却一片空洞。
是我假装的不够好。
忘记了。忘记了早已假装你把我忘记。
在嘈杂的人群中又把你捞起。
那些拥挤的空洞就突然变成了结结实实的琐碎絮语。
它们包裹着记忆还有充斥在脑海中的种种念头。
一下下一次次依依不饶的冲破我强加给的牢笼。
罐子破碎不堪。剩下的是再也填补不了。
整日整夜的大风呼啸而过。
终于。我再也无法向你述说。
我的过往。你的曾经。我们的故事。
may you are here by my side.
当你不再想念我或我给不了你安慰。
请千万记得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我们的窗台。 -
你哭的那么好,以后你替我哭好了。 - [我讨厌自己软弱时候的样子。]
2009-09-19

最近掉泪的频率显得高了些,眼窝似乎变得浅了又浅一个凝神就能滑出泪来。这和在上海时不喝酒不掉泪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前段日子还在和安安和呢说起过担心自己变得越来越冷血的问题,对于这样的变化也是不欢喜的。我厌恶自己软弱时候的样子,无论如何。
很久以来我不再描述自己的生活,留下的仅仅只是脑海里闪过的念头,一些想法,一些疑惑,一些结论。即使有人说我无病呻吟,说我生活过得诗意,我也不想解释什么,这世界从来都是个冷暖自知的世界,多说并无益。
做一个寡言,但心有一片海的人。安安说,我们说的一样。这是让人欣慰的事情。即使我们现在分隔千里各自为活,经历不同的事情。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告诉过她,我无比怀念在上海的时光。那些穿街过巷车水马龙相依为伴的日子,一起说风就是雨的日子。我只记得自己告诉过小珞,来北京之后我没有了外出的兴趣,更别提长时间的徒步行走。或者是少了志同道合的人,或者是少了某种心境。
前段时间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加了好友,问了杂七杂八的一些事情。自然我是知道她的目的的,从一开始。如果她一开始就单刀直入也许是能如她所言成为朋友的。这过程一旦反了过来,结果自然也就反了过来,心里的阴影是逆不得反不得的。我讨厌那些冠冕堂皇的像是圣人的人,明明是伤害了却又喋喋不休以为解释可以掩盖了自己伤人的本质。作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绝对不是好婊子,如果恶了就恶到底,这起码还能显示了您的无所忌。
Work for rent 。工资的一半用来付房租。哪怕如此,这却是到目前为止唯一让自己觉得开心的工作。前辈的离职,经理决定将那一部分工作交给我负责,压力不是没有,而我渴望成长。







